第三百七十五章 凌霄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不過,這種小事已經不會讓她頭疼,不就是拍幾組相片和一個小廣告嗎,當即召開了緊急會議。

    幾次交鋒下來,周信等人也知道盛莞莞口才厲害,這次竟沒有在她手飾上做文章,倒讓她有一種和諧共創輝煌的錯覺。

    當晚盛莞莞忙到很晚才回去,在離盛家的幾百米處,被一輛突然沖出來的藍色的超跑攔了下來。

    盛莞莞認得這輛超跑,她在凌霄的車庫里見過。

    而此刻,凌霄正坐在拉風的超跑內,冷著張俊臉抿著張薄唇隔著兩道玻璃與她對視。

    盛莞莞不知道凌霄為什麼出現在這里,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擋住她的去路。

    莫非是上午那口氣還沒出順,他知道她沒有乖乖受罰?

    如果是,那還真是難為他了,海城首富如此一個大忙人,居然這麼晚了還親自來堵她。

    “下車。”

    很快,凌霄的身影便出現在她的面前,語氣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盛莞莞心頭沉了沉,又是這種語氣,他似乎忘了她已經跟他離婚了,她不再有求于他,不需要再低聲下氣。

    她打下車窗,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有什麼事嗎?”

    她不認為他們現在還有什麼可談的。

    凌霄沒有回答,冰冷的聲音再次重復,“下車。”

    盛莞莞沉默了幾秒,伸手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她現在很累,不想繼續跟他在這里耗著。

    而且,如今那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女神已經回來了,兩人正在談婚論嫁,他不屑對她做什麼。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盛莞莞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剛下車,凌霄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強勢的將她扯了過去,一把將她按在車頭上。

    然後,她听見了扣子彈開的悶響。

    “凌霄你干什麼,放開我。”

    盛莞莞嚇的花容失色,用力掙扎起來。

    然而凌霄輕易的扣住了她的手,將它們按在她頭頂,充滿佔有欲的目光從她縴細的脖子一路往下移。

    一片白、皙,沒有絲毫瑕疵。

    這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但壓在他心口一整天的石頭在這一刻消失了。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盛莞莞無比憤怒的對凌霄怒吼。

    凌霄的行為讓她感覺無比屈辱,他凌厲霸道的目光更盯的她渾身不舒服,他憑什麼這麼對她?

    好在凌霄並沒有對她做什麼,在她再次怒吼的時候,松開了她。

    盛莞莞立即揪緊自己的衣服坐了起來,眼眶通紅的怒瞪著面前的一身戾氣的男人,“你什麼意思?”

    他剛剛的行為,似乎在檢查她身上有沒有男人留下的痕跡。

    可他憑什麼?

    他們已經離婚了,他有什麼資格?

    凌霄臉色很難看,冰冷又帶著股陰戾。

    他真是瘋了,竟然大老遠跑過來對她做出這種事。

    可是,他忍過,只是忍不住。

    早上登錄v博,看見了她和唐元冥的接吻照,更看到了她被唐元冥抱著上樓,狗仔曝料她在唐元冥的公寓過了一夜。

    孤男寡女,男未婚女未嫁什麼事不能發生?

    上午見到她的時候,他就想撕開她的衣服,看看里面有沒有唐元冥留下的痕跡。

    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勁才忍了下來。

    但是,他今天一直沒有冷靜下來過。

    具體的說,是從昨晚見了她和唐元冥接吻的相片後,他的心情就一直沒有平靜下來過。

    一整天,他什麼都做不了。

    腦海都是她躺在唐元冥身下的畫面,怎麼都控制不住,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把她的脫衣服扒下來,好好檢查一番。

    而且,他也這麼做了。

    “為什麼不說話,這樣有意思嗎?”

    盛莞莞並不知道,此刻的凌霄有多痛恨自己,他以為自己跟凌華清不同,他覺得自己可以冷漠對待,結果還是邁上了他的老路。

    她只是覺得,既然凌霄身邊已經有了林之舞,兩人也有了結婚的打算,為什麼他還要來招惹她?

    盛莞莞紅著雙眼對凌霄冷笑,“你想在我身上找什麼?”

    凌霄渾身冰冷骸人,“別說話,讓我安靜一會兒。”

    盛莞莞感覺腹部又在抽痛,心情更加煩躁,“我昨天是在唐元冥家過夜了,我們發生了什麼,你以為你撕了我的衣服就能看出來?凌霄,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蠻橫粗魯的。”

    凌霄渾身的氣息都變了,“盛莞莞,你最好不要刺激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盛莞莞看著凌霄的臉色,知道不能再激他,這男人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凌霄,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這句話,盛莞莞拉開車門上了車。

    很快車子消失在凌霄的視線。

    凌霄看著盛莞莞消失的方向,眸色沉了沉,靠在車頭一根一根抽著煙,臉色復雜而冰冷。

    盛莞莞回房後,立即進了浴室,大姨媽來了,但是從下午到晚上,只見了一點紅,腹部還抽痛的厲害。

    她想吃點止痛藥,但找了許久都沒找著,心情煩躁的將藥箱踹的老遠,“混蛋,連你也欺負我。”

    好不容易緩過來,讓佣人送了杯紅糖水上來,躺下後終于感覺好些了。

    趙佳歌今天心情非常郁悶,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厲寒斯怕她被人佔便宜,一直守在她身邊。

    于是,他成了趙佳歌發泄的對象,這晚她對他說了很多難听的話,一直在趕他走。

    但無論趙佳歌的話說的再難听,他只是淡淡的回一句,“你喝醉了。”

    把趙佳歌送回去後,厲寒司去了凌珂所住的小區,以往凌珂都會為他等門,但這次敲了好久都沒有人為他開門。

    厲寒司才恍然想起,昨天他喝醉後,凌珂跟他說了分手。

    看著閉關的房門,厲寒司將手收了回來,正打算離開,幾個工人走了過來。

    厲寒司听見他們說,“有錢人就是任性,九成新的家具說扔就扔,都是大品牌當二手處理能賣不少錢。”

    “我看很多東西都是全新的,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咱們還是好好做事吧,扔完剩下的早點回去休息。”

    然後厲寒司看見他們打開凌珂的房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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