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大結局終




    他這暴脾氣沒把他整死了也算可以的了,要不怎麼說唐華瑤在京城里的名聲不怎麼好呢。

    你看現在因為別人幾句話卻揍了人大家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畢竟那個是長華郡主,只要他沒打死人那都算他心情好了。

    只有幾名聰明的,或者是知道朝堂上一些問題的人坐在桌上大約是明白了,為什麼這位書生會被打了將事情牽扯到魏國公府頭上,想要給外國功夫下這麼大的絆子哇,下這麼大的坑還被人家給听見了,不找你找誰

    不得不說唐華堯這粗暴簡單的行為效果十分的好,但是書生不過就是一個就是不中的落第秀才,在京城里面勛章就是給人代寫書信維持生活。

    別人拿到銀子來找著他說這些話被你就做了,這人沒什麼大才更沒什麼膽子,要不然也不會在剛才小胖子等人朝他過來的時候嚇成了那副模樣,現在被打成這樣渾身的疼痛都提醒著他,銀子在好燙手的事兒也不敢干啊,自己便斷斷續續說了出來。

    “小生實在是不知啊,今日下午我給人代寫書信,收攤回家踫見一穿著考究的中年人就給了我50兩銀子讓我來望江樓說這些話的不管小人的事兒啊。

    不是小人要來敗壞郡主的名聲。”

    這書生原本便沒有什麼大財讓她來說這些話他也沒有想過背後之人的目的是唐華瑤還是為國功夫只單純的以為對方是想抹黑長華郡主的名聲這才干了這事兒,否則的話別說是50兩,就算是100兩,他也不一定敢說這些事兒的。

    畢竟牽扯到女兒家的名聲,他覺得魏國公府都會息事寧人,不會將事情鬧大,但要是這事兒牽扯到魏國公本人,那可就不一樣了,有時候不知者無畏啊。

    失聲痛哭,留涕泗橫流,惡心的不得了,臉上糊成了一團側著地上的灰塵更是將一張原本還清秀的臉弄得一副狼狽模樣。

    原來是這樣。

    這下眾人都不覺得唐華要做錯了,反倒是有那自認為是正義之士的跳出來,禁止這內地上痛哭流涕的書生罵道。

    “你這個奸賊,竟然敢故意出來敗壞郡主的名聲,簡直是死不足惜,郡主大恩大德沒打死你,真是你八輩子修來的造化。”

    可不就是女兒家的名聲多麼的重要啊,別說是進入了就算是一國公主,那名聲也是相當的重要的,這人竟然收受別人的贏錢來故意抹黑郡主可不是心爛透了,心肝都是黑的。

    在場的許多人那都是有女兒的,要是自家女兒的名聲被誰這麼敗壞,那定然是要出來揍死那人的,推己及人,甚至只覺得這書生面目可憎了起來,甚至有人提議要將他扭去送官。

    上官當然是不必要的在收受了贏錢,那誰給他的零錢背後的人又是誰呢故意這般來抹黑唐花園,無限外國功夫,希圖謀不可謂不大了,這件事情由官府去查又怎麼比得上唐家人自己去查呢

    讓身邊的丫頭將這人扭送去魏國公府之後,唐華瑤便重新和小胖子等人坐下來喝茶聊天那凳子都還是剛才用來打人的長條形板凳,小胖子坐著甚是舒服,甚至發出感慨。

    “以前我還覺得那些椅子墊上軟墊,坐著才舒服,近日才知道這硬邦邦的長條凳也是這樣爽快,特別是用來揍人,走完人之後再坐下,簡直就是一樣神器。

    不行,回去之後我得讓家里人給我打兩條這樣的凳子放在門口,誰要是敢惹小爺,小爺就拎著這凳子出去砸死他,還將凳子放在他身上,坐在他身上看她痛哭求饒,那場景想必才是大快人心。”

    小胖子說的手舞足蹈,臉上滿是興奮之情,似乎在長條凳即將成為他的一項揍人利器,心里受傷得不得了,就連邊上的王子陽也是一臉贊同的模樣。

    剛才他也上場去揍了那家伙,雖然下手沒有,陳錦歌和蕭軍如狠,但同樣讓他挨了好幾。

    那打人感覺真不是蓋的以往,他總是被人揍的那一個,現在他也能揍人了,那感覺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特別是這些日子,因為王芸的事兒,王家氣氛低迷,她心情也不是很好,總是有一層陰霾蓋在心頭,好像隨著剛才打的那幾下,那陰霾都減輕了不少,因此他居然也帶著一些興奮的樣子說道。

    “老大你還沒有沒有看誰不順眼啊,要不我們去揍人吧,還有剛才我瞧見那邊的家伙也在那說三道四的,要不然我們再揍他一頓,說不定他也是被人指使過來說這些的呢。”

    他暗搓搓的往旁邊角落里一張桌子看了,過去認識一個年近六旬的老頭兒,頭發都花白了,方才只是議論了幾句西戎人此番有備而來,視為強敵這樣的話根本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語句。

    那老頭似乎有感看到王子陽暗搓搓的盯著他,嚇得趕緊叫來了小二,付了錢跑人了,那腿腳麻利兒的一點都不像年近六旬的老人。

    這是被逼的呀,純粹就是害怕他們真的听了他的話,一言不合就暴起打人,他可沒有說什麼不好的話,更沒有說別人的贏錢來誣陷誰啊。

    這要是真的被揍一頓,他找誰說理去啊你說你沒議論曇花園這人家要說你餓了,剛才那麼多人說話,大家都不記得對方說了些什麼。

    而且就算有人記得誰又會為了他一個糟老頭子去得罪唐華堯這位郡主呢,更別提邊上還有這麼一群狗腿子了,最後挨打了還不是白白挨打,現在不逃更待何時

    似乎這老者的逃跑成了一個信號,望江樓大堂之中剛才參與了議論的許多人盡是分分放下銀子急匆匆的跑了。

    看到這樣的場景,唐華瑤不由得郁悶,瞪了始俑者王子陽一眼,這家伙摸摸腦袋似乎還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都走了,不過走了也好,反正他們想要听到的議論成馬紅說的都已經听完了,現在這些人走了也無所謂了。

    只有望江樓的掌櫃的有些欲哭無淚了,好在這銀子都是收到了,否則今天可真是讓人憂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