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酒席

    我低著頭看著手上的吊墜,嘴角卻不自覺的向上彎成一個月牙,手下意識的摸著那個吊墜,心里不斷的提醒自己收斂,收斂一下,但是還是情不自禁的嘴咧開笑得像朵花。

    “看來你很喜歡。”徐清抵著我的頭頂說話,輕微的震動令我的身體一僵。

    “嗯。”我小聲的回答道,我偷看了一眼他,發現他的左手搭在門邊好似彈鋼琴般跳動著,我感覺我的心髒也隨之跳動著,砰,砰,砰。

    這種感覺特別奇妙,應該說我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發現原來我的心跳可以跳的如此有節奏,跳的讓我臉不自覺的染上了桃紅色。

    “ , , 。”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與大理石地板摩擦的聲音,由遠及近。

    我不禁心虛的退了幾步,與徐清保持著一個手臂寬的距離,掩耳盜鈴般低著頭,目光注視著地面。

    “都站在走廊上干嘛呢?我和唐黎兩個人在樓下等你們很久了。”老媽不耐煩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頭傳遞過來。

    我大聲喊道“哎,我們這就來。”

    突然我想起了我上樓的原因,隨即扯著徐清的上衣的一角往前走去,請恕我在被徐清撩的心花怒放時還沒有勇氣牽著他的手下樓。

    而我身後,那個令我小鹿亂撞的人,則在第一時間牽起了我的走往前走最後越過我和我並肩齊驅,我用余光看向他,他依舊淡定自若,只是嘴角若有似無的一抹笑意,從我這里只能看到他的側臉,我第一次發現從這個角度覺得他的鼻梁十分挺拔。

    我忍不住偷偷用手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這是我的小秘密。

    “快點走吧,我已經可以想象的出來你爸爸又在他們面前說我有多磨蹭了。”老媽看到我身影的那一刻一直到我和徐清站在了客廳時嘴上就不停的埋怨我,說我怎麼那麼慢,連累到她了,絮絮叨叨個沒完。

    我對于母親的念叨有些不耐煩,但是我沒有出聲去制止她,只是默默的听著,我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顯然是中午時候母親單方面認為與父親爭執時遺留下來的後遺癥,如若不讓她發泄完,我相信我可以連續幾天都不得安寧。

    我偷偷默默的在老媽看不見的地方向徐清求助著,雙手合十做求饒式,動作小浮動的搖晃著,希望他能發揮美男計,解救我們與苦海中。

    徐清看著我的動作短促的笑了一聲,慢悠悠的開口在我耳邊小聲的拒絕了我的請求,眼底的笑意微濃,似乎很享受此刻我的動作,絲毫沒有想讓我從這個窘境里脫身而出。

    我癟著個嘴,將目光轉向唐黎,只見她雖然是一臉正色的听著老媽的話語,而在老媽看不到的地方,不耐煩的用手將書的一角卷著一團,之後又展開,反復著,那本書經過她的手,已經變得頁頁翹起。

    原本我是想等到出門後看到陌生人,老媽大概會自動放棄復讀機般的嘮叨,可是直到我們已經走出了奶奶家的巷子口,老媽的話還是沒有停頓過。

    適當的求助于他人,不是示弱而是表現對于所求助人的信賴感,這句話我還記得是我在劇組時徐清送給我的,現在則是讓他印證這句話的時候了。

    我用小拇指偷偷的在徐清腰部畫圈,一筆兩筆,如同羽毛般,雖然輕卻帶著難以抗拒的魔力。

    徐清在我第三次觸踫他的腰時一把抓住我作怪的手指,緊緊的握著,力氣大的出奇,勒的我小拇指有些疼痛感,黝黑的眼底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伯母”一聲稱呼後,徐清展開了他迷人的笑容,拿出了他多年的處事經驗,老媽被他哄得喜笑顏開。

    我看到徐清吃癟忍氣吞聲的按照我的請求照做時,偷偷捂著嘴巴痴痴的笑了起來。

    唐黎退後了幾步,和我並排走,看到我的樣子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我揮揮手阻擋了唐黎的好奇心,雙手環勾著她的左手前進著。

    “來啦,就等你們來了就可以開席了,快坐下吧。”

    “嗯。”我拉著唐黎來到了大圓桌旁的位置坐下,至于徐清,他根本不需要我操心,早已被老爸拉到了他那方陣營里去了,從老爸的滿臉紅光就能看出他現在很興奮,正抓著徐清的手不放。

    “你不去解救他嗎?”唐黎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肩膀問道,不過從她臉上我可絲毫沒有看出熱情之意,有的只是看戲的興奮。

    “你開玩笑嗎?”我一臉鄙視的看著她說道,將目光投向了徐清,示意她看向主桌的方向。

    那哪里是需要我去營救,他現在完全是我爸的掌上明珠,比我還要寶貝,而且看他很微妙的和其中氣氛相融合,一點違和感都沒有,看起來還有一點享受,

    “那好吧,吃完飯我們來一局吧。”唐黎高興的將撇嘴示意手機。

    果然男神的魅力還沒有游戲大,這才是我所認識的唐黎嘛?我點點頭,同意她的請求,說到這里,我忍不住拿出手機和她炫耀我獲得的皮膚,貂蟬的金色仲夏夜,看到它我仿佛有獲得了激情。

    “好漂亮啊,不過你又不會貂蟬。”

    “我,我,我收藏不行嗎?”氣死我了,唐黎就是嫉妒羨慕恨,不氣不氣,我心里默默的念著,不過看她一臉你能那我怎麼樣的表情,就勾起了我熊熊的怒火,可是思前想後,我確實不能拿她怎麼辦,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清啊。

    我端起桌上的啤酒一口就干了,結果翻上來一個酒嗝,要打不打,憋得我好難受。

    “來,萌萌,三伯母和你來喝一杯?”

    “啊,哦,好的。”結果酒嗝還沒出來,我又被灌了一肚子的酒,一場宴席下來,我已經不記得我上過幾次廁所了,喝了多少酒,那里還顧得上徐清啊,現在只能靠自己自求多福了。

    最後我的記憶只停留在了面前的兩瓶酒上,以至于如何回家的都不記得了,後來听說是親親男友背我的,真可惜,沒能好好感受他寬廣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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