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8章 禁制重重

    卷十三開宗立派

    第1728章(禁jin)制重重

    (禁jin)制!

    這變故來的太突然,姚澤臉色一變,轉頭望去,原本一直跟著自己的血君大師也不知去向。

    一時間他心中大急,如果自己被困,那些寶貝說不定就被他人所獲,沒有誰會等著其他人來分的,必須盡快出去!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神識毫不猶豫地橫掃這片空間,片刻後,眉頭卻是一皺。

    死寂!

    眼前的(禁jin)制除了無盡的大海,什麼也沒有,如此就難以判斷生門所在了,如果慢慢推演,花費數天時間,想來也可以破解此(禁jin)制。

    可他哪里有心(情qing)慢慢耗下去,修煉至今,對于法陣(禁jin)制的理解早已登堂入室,入目沒有其它異常,他就要制造出不同來。

    沒有絲毫遲疑地,姚澤右手一揚,指間黑光赤芒交錯輝映,兩道碑影呼嘯飛出,朝著(身sh n)下大海猛地砸落。

    “轟”的爆響中,百余丈高的巨浪沖天而起,他雙目透著冰寒,似乎要看穿一切虛妄。

    這片(禁jin)制只是單純的幻境,“轟隆隆”的巨響持續了十幾個呼吸,姚澤的嘴角就微微揚起,(身sh n)形一晃間,就化一道遁光,朝著上方某處激(射sh )而去。

    那里一片虛無,看不出和其它地方有什麼不同,可下一刻,他的眼前一晃,就出現在房間之中。

    可他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展開,卻是一僵,寢宮還是那個寢宮,可里面的東西卻不翼而飛!

    玉(床chu ng)、梳妝台,連同血君大師也蹤跡全無,難道她連那張大(床chu ng)都沒有留下,全都一股腦地據為己有?

    他有些郁悶地吐了口氣,神識不甘地再次掃過,轉(身sh n)就(欲yu)離去,神(情qing)卻驀地一動,雙目微眯起來。

    過了片刻,他才單手一揚,朝著左側屈指一彈,一道劍芒閃電般擊出,“嗤”的一聲輕響,人影晃動,卻是血君大師顯出(身sh n)形,此女的臉上惶恐中帶著驚喜。

    “姚長老,謝謝援手!”

    姚澤目光一閃,沒有立刻開口,心中盤算著如何開口,詢問那些寶物之事,卻見對方心有余悸地苦笑著,“看來這里已經被人探查過了,之前我們見到的不過都是幻境,甚至這房間中處處都是(禁jin)制,剛才妾(身sh n)見你突然不見,猜測你可能被困,剛想出手,自己卻(身sh n)陷險地,如果不是道友相助,想要脫(身sh n)就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

    此女神(情qing)坦然,倒不似偽模樣,姚澤看了片刻,也露出苦笑,轉(身sh n)出了房間,卻再次怔在那里。

    計惲他們竟不知去向,不是說好的在外面接應的嗎?

    “計道友他們應該(身sh n)陷囫圇了。”血君大師徐徐嘆了口氣。

    姚澤一怔,神識掃過,眉頭微挑,左側十幾丈外,隱約有空間波動,剛想有所動,一旁的血君大師卻搶先出手了。

    只見她雙手驀地一搓,一團精芒大放下,(身sh n)前已經漂浮起一柄白玉骨刀,此刀長有尺余,刀背隱然有道虛影在其中咆哮不已。

    下一刻,隨著素手對著前方虛處疾點,骨刀在空中微微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嗤”的一聲,虛空輕顫下,三道(身sh n)影顯現而出,隨即驚喜的叫聲響起。

    “出來了……”

    “姚長老!”

    計惲三人的(情qing)形很不好,原本仙風道骨模樣的風道長,此時卻白發散亂,面無血色,而那位奇道友(身sh n)上的長袍更有斑斑血漬,看起來觸目驚心,只有計惲看不出傷痕,臉上卻難掩驚慌之色。

    之前看到姚澤他們平安無事走進房間,三人都認定寶物應該是見者有份,急吼吼地跟著沖過去,誰知一步之下就觸發了(禁jin)制,在里面殺機四伏,也只能勉強自保,此時再見到姚澤他們,三人一時間又驚又喜了。

    “姚長老,那……”奇道友期期艾艾地想說些什麼。

    “此地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似是明白對方心思,沒等姚澤開口,血君大師就隨意解釋了一句。

    幾人都悵然若失地輕吐口氣,不過很快計惲就打起精神,“這里還有三處房間,總不能都被破解了……”

    一語成讖!

    數個時辰之後,計惲他們的臉色都極為難看,有了之前的教訓,幾人都沒有輕舉妄動,都跟著姚澤和血君大師,亦步亦趨的,雖然觸發了數處(禁jin)制,不過有這兩位大師出手,都是有驚無險,安然脫(身sh n)。

    可其余三處房間竟也是空空如也,特別是最後一個房間,數十丈方圓,應該屬于倉庫所在,里面石架石台林立,甚至地上還擺著幾個巨大的金屬箱子,顯然這里原本盛放的都是些材料丹藥之類,不過此時都空空如也,讓幾人大感郁悶。

    計惲和奇道友有些不甘地翻騰著那些箱子,察看它們有沒有夾層之類的,而姚澤雙目微眯地附手而立,目光在牆壁上掃過,很快瞳孔就是一縮。

    “這些上古符文到底什麼寓意?妾(身sh n)在其它建築中也見過這樣的,看起來毫無頭緒……”一旁的血君大師也饒有興趣地細看著。

    “其它建築也有?那我們要好好揣摩了……”

    說者無意,听者有心,姚澤聞言卻是一振,目光再次掃過牆壁,龍飛鳳舞的符文中間,“巨門”兩個字符若隱若現。

    太古蠻文中的“巨門”!

    這座建築應該是在巨門之位?或者那枚符咒和這里有所聯系……

    幾位修士縱有不甘,也只能垂頭喪氣地離開,走在最後的姚澤不動聲色地,右手在大門上隨意一拂,(身sh n)形跟著眾人走出了大廳,眼前灰蒙蒙的一片,再次回到了無際的空間中,九座圓形建築依舊靜靜地佇立在虛空中。

    有意無意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姚澤(身sh n)上,計惲干咳了一聲,“那個,姚長老,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還有八處建築,我們挨個察看就是。”姚澤神(情qing)淡然,看不出其它異常。

    “好!我們也正有此意!”風道長聞言,大喜過望,自從進入此地以來,他接連受創,沒有什麼收獲,是絕不甘離開的。

    等眾人進入下一個建築時,眼前一片赤紅,無盡火焰不住升騰,竟是一片火海。

    “怎麼會是這樣?”計惲有些怪異地喃喃低語著。

    之前的所見還是一處處房間,只要打開房間就會有所發現,可眼下這些無盡火海算什麼?

    姚澤並沒有開口,神識掃過,很快眉頭就是一動。

    “這邊!”

    還沒等他有所表示,一旁的血君大師素手一抬,指向了某個虛處。

    這一次計惲他們都按捺住心(情qing),目光朝著姚澤望了過來。

    此地處處(禁jin)制,如果沒有這位姚長老出手,根本就是寸步難行!

    姚澤贊許地點點頭,“血君大師好眼光,那里應該會有所發現。”

    幾人這才放心前行,只是入目紅霞陣陣,一時間還真看不出其它異常。

    卻見血君大師素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托著一塊黝黑龜殼,右手連點下,圍著火海轉了轉,裙袖驀地一甩,一道光霞沖出,徑直沒入火海中。

    怪異地,火海依舊升騰不已,並沒有什麼動靜,奇道友的臉上露出笑意,剛想說些什麼,“呼”的一聲,一道火柱沖天而起。

    眾人都心中一驚,連忙後退開來,卻見那火柱竟直直地佇立在火海中,足有數丈粗細,高聳入雲,凝而不散,上面隱然有蛟龍盤旋,栩栩如生。

    至此,誰都知道眼前的火柱就是(禁jin)制所在了,一個個的興奮起來。

    似乎受到了鼓勵,血君大師再接再厲,連連施法,竟一口氣激發了五根同樣的火柱,一個個的直直豎立在火海中,遠遠望去,竟似暗含著某種規律。

    “妾(身sh n)只能找到這麼多了,姚長老,要不你再補充一二?”

    這種施法也極為耗費心神,血君大師素手拭了拭額前汗珠,轉頭展顏一笑,誠心邀請道。

    對于這位姚長老的手段,她早已心悅誠服了。

    “敢不從命……”

    姚澤低笑一聲,也沒有推辭,右手一抬,食指在虛空中勾畫起來。

    其余諸人都面露怪異,不知道這位姚長老又如何施法,卻見指尖閃動不已,轉眼一個古怪的金色符文就漂浮在空中,隨著袍袖一揮,“去!”

    那道金色符文微微一顫下,就消失在原地,千丈之外,金光一閃,那符文顯現而出,朝著下方火海緩緩落下。

    “轟!”

    隨著一聲巨響,一道粗大的火柱狂噴而出,直沖雲霄,整個空間都是一顫,這火柱竟有百丈方圓,相比較之前那些火柱,此物算是龐然大物了,而且其散發的火芒炙(熱r )異常,四周的火海都跟著發出“嗤嗤”的爆鳴。

    血君大師面露復雜之色,誰都可以看出,最後這根火柱如此異常,一旦破解,里面所藏的寶物肯定不同凡響。

    計惲他們震驚之後,一個個的也躍躍(欲yu)試起來,臉上的興奮之色難掩,不過耳邊傳來姚澤的話語,卻如冷水一般,瞬間把眾人的(熱r )(情qing)澆滅大半。

    “這里應該也有人來過了……”姚澤的面色平靜,看不出有什麼波動。

    “怎麼會?誰能夠發現……”

    計惲的臉上毫不掩飾的疑惑,不過再想到連血君大師都可以發現,這麼多年過去了,此地被探查一空也在(情qing)理之中。

    不過姚澤接下來的一番話,再次讓眾人興奮起來。

    “還有一處沒有被人發現,說不定里面會有些寶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