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拆鴛鴦的母親10

    命運的紅線是剪不斷的。

    徐笑笑出了車禍,撞她的車剛好是徐盛陽的。

    就是這麼巧。

    女主嘛

    不是豪車不撞的。

    徐盛陽把她送到醫院,其實並沒有很嚴重。

    什麼骨折呀內傷呀都沒有。

    只有點擦傷。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暈了過去,大概是嚇暈的吧。

    徐盛陽就一直守著她。

    在公關部這麼久,各色美女都見過了。

    再看到徐笑笑。

    心里還是有那種初戀的感覺。

    眼楮都舍不得眨一下。

    內心滿是溫柔。

    但一想到兩人已經分手,就很心痛。

    哦。

    還有那個出現在徐笑笑家里的光裸男,始終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呵。

    還解釋什麼。

    就連他,正經的男朋友,都從來沒有在她家過夜呢。

    不然,還能現在才發現自己單純的女朋友竟然跟別的男人同居?

    徐盛陽的心里五味雜陳。

    出軌的女盆友,就像掉在屎上的錢,扔了可惜,撿起來又覺得惡心。

    哦。

    雖然他不差錢。

    而且,還要面臨祝千慧那一關。

    想起之前被擼了職務,就不得不嚴肅認真起來。

    好煩吶。

    徐父一直在跟思如求情。

    想讓徐盛陽官復原職。

    說他已經歷練過了,很努力,而且一直待在公關部,呵,還是個小員工,會被人笑的,到時候繼承了祝氏,會是一段黑歷史。

    影響威信。

    思如就看著他冷笑。

    “繼承祝氏?呵,誰跟你說的。”

    徐父︰……

    心有點懵。

    呵呵兩聲,說道,“咱們就盛陽一個兒子,祝氏不留給他留給誰。”

    思如勾唇。

    你是只有徐盛陽一個兒子。

    但祝千慧的兒子可不是他。

    沒那麼傻。

    把家族交給一個要殺自己的人。

    思如沒說話。

    喝茶。

    表情很淡定。

    徐父也看不出她什麼想法。

    雖然有點方。

    但並沒有多在意。

    他知道祝千慧把祝氏看得有多重,就只這麼一個兒子,不給他給誰。

    想到最近鬧的不愉快。

    徐父還是覺得自己要再提醒一下徐盛陽,別再惹思如生氣了。

    他還不知道。

    徐盛陽又跟徐笑笑勾搭上了。

    兩個人在病房里,相對無言。

    都不知道說什麼。

    有點尷尬。

    徐盛陽先開口,面無表情,“你好好養傷,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就站起來。

    徐笑笑低著頭。

    嗯了一聲。

    徐盛陽︰……

    很想說點什麼。

    但,動了動嘴唇,最後什麼都沒說。

    就走了。

    他離開之後,徐笑笑突然捂著臉,痛哭出聲。

    徐盛陽站在門外。

    一臉苦澀。

    呵。

    依然深愛著。

    可,到底要怎樣才能回到最初呢。

    人生若只如初見。

    好難。

    對此,思如表示,沒什麼難的,只要來一次身體的親密接觸就行了。

    畢竟女主男配。

    也算是標配。

    男主已經出局了。

    能不能上位,就看愛得有多深了。

    摸著下巴。

    這時候,惡毒婆婆就要上場了。

    徐父說了很久的情。

    思如終于答應。

    給徐盛陽一次機會,但不是總裁,是副的。

    她給的理由是,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徐父︰……

    就再三叮囑。

    千萬不要再做錯事,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暫且憋著,等獨掌大權,還不是想怎樣就怎樣。

    他當初就沒忍住。

    不然,現在整個祝氏都是他的。

    哪還有祝千慧什麼事。

    唉。

    都怪當年太年輕。

    以為愛情就是所有。

    殊不知,有了權力,初戀什麼的,還不是分分鐘收入囊中。

    一時太得意。

    就露了餡。

    被壓了這麼多年。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

    徐盛陽臉上沒什麼表情。

    但顯得很可靠。

    徐父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做,到時候就是咱爺倆揚眉吐氣的日子了。”

    然而徐盛陽的腦子里卻在想著還在醫院的徐笑笑。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有沒有好點。

    還哭嗎。

    沒有自己的安慰,一定很難過。

    她哭起來眼楮總是紅紅的。

    一想到這,就有點坐不住了。

    站起來,“爸,我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徐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看他這麼緊張。

    就忙說道,“公司的事為重,你快去吧,別耽誤了。”

    萬一耽誤了,損失的說不定就是幾個億呢。

    那都是錢呀。

    以後都是他的。

    好心疼。

    徐盛陽拿起外套就走了。

    步伐很急切。

    思如從樓上走下來,問道,“盛陽呢,他干什麼去了?”

    其實心里門兒清。

    徐父就說了。

    公司有事。

    還替他說好話,“小陽最近很努力的。”

    思如冷笑。

    “呵,努力是好,別往錯了方向,到時候,可沒再一次的機會了。”

    徐父︰……

    雖然沒怎麼听明白思如話里的意思。

    但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

    就很無奈。

    “阿慧,你別這樣對小陽,我知道你對他之前那個女朋友有意見,但他們現在已經斷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思如表情很冷。

    過去嗎?

    不是所有事都能過去的了的。

    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

    就上樓了。

    徐父忙追上去,“阿慧,你是有什麼事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最近思如變化很大。

    徐父有點方。

    就想跟著她,看看她到底什麼想法。

    要擱以前,呵,好啊,恨不得她別回來,死在路上。

    思如看著他。

    “不用了。”

    理都不想理徐父,就關上了門。

    徐父踫了一鼻子的灰。

    也有點生氣。

    看著緊閉的房門,很無奈。

    祝千慧也不知道怎麼了。

    不讓他踫。

    呃,當然他也不想踫。

    兩個人分房睡。

    各過各的。

    但自己不喜歡是一回事,別人不願意又是一回事了。

    情況可能比他想的要嚴重些。

    雖然他在外面也有情人,但情人要靠他養,他要靠祝千慧養呀。

    性質都不一樣。

    思如第二天就走了。

    走之後,徐父跟徐盛陽就開始浪了。

    徐父還好點。

    有所顧忌。

    就算是浪,也偷偷摸摸的,很謹慎。

    徐盛陽去醫院里把徐笑笑接了出來,就安排在他一個別墅里住下。

    哦。

    以養傷為名。

    很霸道。

    就是不許走,兩個人鬧了好一陣子,徐笑笑還是留下了。

    徐盛陽雖然在上班。

    但心卻在別墅。

    恨不得立即飛回去。

    歸心似箭。

    是副總裁嘛,有特權,想走了就走,很隨意。

    反正事情有底下的人去做。

    但回去了。

    又冷著一張臉。

    徐笑笑就有點怕他。

    怕,但又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兩個人就這樣不冷不熱很別扭的相處著。

    一直到思如回來的前一天。

    徐盛陽心情很煩躁。

    關于公司新方案的提議被否決了。

    呵。

    說是空中樓閣。

    很煩。

    想當年他當總裁那會兒,誰敢這麼對他說話。

    晚上就喝了很多酒。

    一杯接著一杯。

    徐笑笑在一旁很擔心,但又不敢說什麼。

    只能勸。

    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徐盛陽一把拉住她。

    深情款款。

    “笑笑,是你嗎?真的是你嗎?真好啊,你回來了,回到我身邊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每晚都在想你。”

    徐笑笑︰……

    心都軟了。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

    就算平時徐盛陽對她多壞,但心里還是愛她的。

    深愛著。

    就很感動。

    剛想說話,說也很想他。

    頭皮一陣疼痛。

    徐盛陽的聲音變得狠戾陰沉。

    “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要背叛我,我不好嗎,我為了你,幾乎跟家里決裂,你被綁架了,我寧願放棄救她,也要救你。結果,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徐笑笑︰……

    都被說懵了。

    槽。

    什麼救她。

    又放棄了誰。

    怎麼沒听明白呢。

    還沒多想,只見徐盛陽雙目微眯,雙手一用力,就听到一聲布帛撕開的聲音。

    徐笑笑只覺得一個天旋地轉,就被打橫抱起。

    已經不是什麼無知的少女了,知道徐盛陽想做什麼,掙扎。

    “陽哥哥,你想干什麼,我是笑笑呀,你別這樣,我害怕。”

    但沒用。

    女主的力氣都是很小的。

    本來人設就是身嬌體軟易推倒。

    兩只白嫩的小拳頭一點都勾不成威脅,反而被當做情趣。

    徐盛陽輕輕一笑。

    眼神邪魅。

    “寶貝兒,一會兒你就不害怕了。”

    徐笑笑木著臉。

    呵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很順理成章了。

    妖精打架。

    徐笑笑累得睡著了。

    很困。

    不管是男主還是男配,體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簡直金槍不倒。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吃那啥長大的呢。

    徐盛陽一臉陰沉的坐在床上,看著躺在身旁已經沉沉入睡的徐笑笑,臉上很復雜。

    他當然沒有喝醉。

    只是借著醉酒達到自己的目的。

    呵。

    目的是達到了。

    但事實卻很難接受。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住在徐笑笑家里的男人。

    也沒猜錯。

    男人的直覺也是很準的。

    心里莫名的悲傷。

    很想把徐笑笑喊醒問清楚,但看她睡得香甜安穩,又不忍心。

    一晚糾結。

    第二天沒等徐笑笑醒來,就上班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大床,徐笑笑呆楞了很久。

    她只記得昨晚的甜蜜,卻忘了,這不是第一次。

    有的男人不會在意。

    但有的就會。

    是徐盛陽第一個女人呢。

    我願意把我最好的東西留給你,但你呢。

    之後幾天,徐盛陽都沒有回來。

    徐笑笑就很失落。

    原以為經過這種身體的接觸,兩個人會重新和好。

    但。

    很苦澀。

    也不明白徐盛陽到底怎麼了。

    徐盛陽怎麼了。

    呵。

    思如回來了。

    必須得安分的待在公司,晚上回家,當乖寶寶。

    千萬不能讓人發現他還跟徐笑笑在一起。

    好不容易當上副總裁。

    不能再出局了。

    而且,彼此分開,也能更冷靜一下。

    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思如冷笑。

    是什麼。

    呵。

    你以為你能抵抗得住女主的七彩之光?

    只有臣服的。

    還甘之如飴。

    不過,隨便你吧。

    徐盛陽雖然對徐笑笑不是第一次很介意,但,徐笑笑的身體實在太過美妙,回味無窮呀。

    在欲望面前。

    很多東西都會變得不重要。

    之前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為了她。

    可以與全世界為敵。

    想著,只要她以後跟自己的好好的過日子,從前的就不再計較了。

    畢竟這麼喜歡她。

    以後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別人了。

    晚上兩人辦完事躺在床上,徐盛陽就說了,“明天下班後我來接你,你跟我一起回家。”

    徐笑笑︰……

    呵。

    噩夢來得太突然。

    有點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

    臉上僵硬的笑著,“回家?”

    徐盛陽點頭。

    “嗯,咱倆的事,總要叫家里知道的。”

    徐笑笑就低下頭,小聲說道,“可是,我怕伯母不會同意,她還要怪罪你。”

    “我不想她心里對你有意見。”

    無論何時,都要讓自己看起來美。

    嗯。

    內心美。

    男人都喜歡心地善良的女孩兒。

    徐盛陽聲音就柔和下來,“沒有關系,只管交給我,我會解決的,你放心。”

    徐笑笑︰……

    呵。

    還能怎樣。

    只能同意唄。

    又不是沒男人。

    有男人就要依靠男人。

    沒有男人就要找個男人依靠男人。

    很柔順的依偎在徐盛陽的懷里,“嗯,我相信你。”

    不然,還能怎樣。

    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肯定要牢牢抓住呀。

    心里還有妄想。

    如果到時候爭執太厲害,最好祝千慧被氣暈倒,變成植物人。

    到時候就沒有人再反對他們了。

    思如︰……

    呵。

    你想多了。

    姐姐的身體好得夠折騰你們一輩子了。

    放心。

    就跟你預料的一樣。

    不會同意的。

    嗯。

    以死相逼也沒用,又不是親兒子,還是仇人,死就死唄,無所謂。

    還省得她費力做任務了。

    不過,像他們也舍不得死吧。

    還有很多東西沒得到呢,怎麼舍得。

    思如坐在沙發上。

    問徐父,“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徐父︰……

    當然是年輕的,年輕的,年輕的。

    重要的事說三遍。

    你雖然也保養的很好,看起來很美,但老了就是老了。

    人老了。

    就喜歡有活力的。

    年輕多好呀。

    身體倍兒棒,各種姿勢都無壓力。

    還嫵媚。

    像你,呵,在床上就是太後老佛爺,他丫連小德子都算不上。

    特沒人權。

    但不能這麼說,笑道,“我當然喜歡的是你。”

    “咱們都老夫老妻了,我對你怎樣,你心里還不知道嗎?”

    思如微笑。

    當然知道了。

    這麼多年,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吧。

    但很可惜,你丫沒本事。

    只能當只隱藏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