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備胎少女6

    思如面帶著微笑,跟周圍驚恐中帶著厭惡的表情對比鮮明。

    眾人︰……

    厲害了,竟然投訴,你這是犯規。

    思如看了眼背過身去找快遞的快遞員,“是……剛剛才拿到的,我還沒走,還在你們網點……哪個網點?是南大自提點……對,就是在這兒拆的,就在攝像頭下面呢……錄音筆斷了兩支,剩下三只也都有損壞,優盤也不能用了,不是我說,你們快遞員太有脾氣了,我都不知道為什麼……”

    思如拍了照片發過去,還順帶拍了張網點的照片。

    用新手機拍的,像素杠杠的。

    橡果r9s,能拍清晰的照片,哦耶。

    兩分鐘後,客服打電話來,思如接通還沒說話。

    剛才的快遞員大媽就粗著聲音朝思如吼道,“你還在這兒干什麼,領到了東西就滾,別佔著地方影響其他同學取快遞,這里不歡迎你。”

    然後把思如擺在台面上的東西全都掃到了地上。

    其他同學︰……

    默默的給快遞員大媽點個蠟。

    思如表情未變,退後兩步,微笑,“听見了吧,這就是你們公司快遞員的態度,現在好了,我的東西先是被她踩了兩腳,又被她掃到了地上,都不能用了……把電話給她听?我拒絕,我怕一會兒我的電話也保不住了,對于你們公司快遞員的專業性,我表示絕對的懷疑。”

    快遞員大媽︰“你給我們公司打電話?你居然敢投訴我。”

    然而,座機響了。

    快遞員大媽︰……

    …………

    …………

    不得不道歉。

    看著剛才霸氣側漏得不要不要的快遞員大媽低頭,思如表示,不接受。

    ”那我的東西怎麼辦,誰賠,我現在就要用……反正我不接受道歉,這樣的人都能在這里工作……我不會撤銷投訴,你們如果不能做出讓我滿意的決定,我會繼續投訴。”

    思如直接掛斷電話。

    快遞員大媽臉都白了。

    眾同學︰果然跟傳言一樣狠毒。

    思如︰就是不接受調解。

    就是要看你難受。

    就是要看你難受還要跟我道歉。

    跟我道歉我還不接受。

    那麼討厭我,有本事干掉我呀。

    興許是有了這麼一出,思如去其他地方取快遞就順利多了。

    又快,態度又好。

    還要面帶微笑。

    目送思如移步。

    思如︰我最近火氣有點兒大,千萬別讓我不開心,我不開心就想投訴。

    快遞網點︰……

    同學你好,同學慢走。

    思如抱著一堆東西往寢室走。

    回到寢室就開始拆快遞,吃的穿的用的。

    還有錄音筆。

    思如充上電,這東西她可要隨身攜帶。

    有人陷害她,這就是證據,跑不脫,賴不掉。

    效果杠杠的。

    這個世界有毒,岑海心幾乎到了全校唾棄的程度,不做點準備,說不定就被秒 了。

    顧父在家里左等右等都沒等到岑海心,就知道岑海心是不會回來了。

    當然,現在岑海心就是思如了。

    但即使是原主,原主也不會願意回來的。

    “我去學校看看。”

    顧父拿上鑰匙,顧母從房間里出來,滿臉怒氣,“你就告訴她,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顧父說道,“你別這樣,她也是咱們女兒。”

    顧母瞪了他一眼,“我可沒她這樣的女兒,我的女兒就在家里呢。”

    想到顧維熙躺在床上小臉蒼白虛弱的樣子,顧母的心就針刺般的疼痛,她可憐的女兒呀。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我好好的女兒,我的熙熙乖巧又可愛,為什麼要讓她遭這樣的罪呀。”

    顧母不停的抹著眼淚。

    顧維鈞走過來,“爸爸,我跟你一起去吧。”

    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就听到顧父說,“你就在家里,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爸爸……”

    顧維鈞不滿道。

    “好了,你媽媽跟妹妹在家里我不放心,你就留在家里,我會把她帶回來的。”

    顧父說完,又看著顧母,溫柔道,“你這些天也累了,快去休息吧,精神養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顧熙熙。”

    顧母點頭,“那你路上開車小心。”

    顧父接過顧母手里的衣服就走了。

    顧母望著顧父的背影,喃喃道,“能帶回來嗎?”

    顧父一路開車到思如的宿舍樓下,請宿管大媽上去叫一下思如。

    思如撇嘴,“不去。”

    宿管大媽也知道學校里關于思如的謠言,她可不是整天無病呻吟的學生,對這事也就當個八卦听听。

    “你這孩子,顧教授找你肯定有事,讓人等著多不好。”

    萬一顧教授上課給你穿小鞋,考試故意給你打低分,你哭都沒地方哭。

    這個宿管大媽不知道顧教授是思如的親生父親,還以為是思如的老師呢。

    思如還是那個答案。

    “不去。”

    讓下去就下去,憑什麼呀。

    宿管大媽瞪著眼楮,看思如確實不願意,就自己走了。

    “不去沒關系吧?”

    宿管大媽走後,室友問道。

    思如對她笑了笑,“沒事。”

    室友︰“哦。那收拾一下吧,一會兒該去上課了。”

    思如點了點頭,看了眼桌子上正在充電的錄音筆,把晚上上課要用的東西收拾好。門就被敲響了。

    室友打開門。

    ……

    “海心……”

    思如回過頭,就看到顧父站在門口,斯文禮貌。

    衣冠禽獸。

    思如看了他一眼,把書放在桌子上擋住錄音筆。

    “海心……這位同學,你能先出去嗎,我有點事跟岑海心說。”

    顧父年近五十,保養的不錯,看起來就是一中年英俊大叔,因為是畫畫的,身上有一種清雋干淨的氣質。

    思如輕哼一聲,轉過身朝室友笑眯眯的說道,“沒事,你先去吧,幫我佔個座,我一會兒就來。”

    室友又看了眼顧父,“那你快點兒呀,今晚上的課要點名的,沒到的都要扣分的。”

    見思如笑眯眯的點頭,室友抱著書,臨走前還跟思如說有事就給她打電話。

    等室友走後,思如看著顧父,面無表情,“你來做什麼?”

    顧父皺起眉頭,“岑海心,我是你爸爸。”

    有這樣跟父親說話的嗎?

    一點禮貌都沒有。

    思如︰……

    “我姓岑,而且,有你這樣的爸爸讓我覺得很害怕。”

    有一個時時刻刻盯著要挖女兒腎髒的父親,還真是令人恐懼呢。

    顧父嘆氣,“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我們也沒辦法。”

    思如嗤笑,“你們沒辦法就要挖我的腎?你們憑什麼呀,就你們是人,我就是個移動的器官倉庫?”

    顧父一噎,被思如笑得臉有些發燙,“我們也沒逼你。”

    思如笑聲更大,“是,你們沒逼我,你們只是聯合整個學校給我壓力。學校那些蠢貨,呵,就這樣的智商,被人耍得團團轉,也不知道是怎麼考上南大的,不會都是走關系進來的吧。”

    思如毫不負責的抹黑。

    顧父眉頭緊皺,看著思如,“你今天為什麼要從手術室跑掉?之前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你這樣突然跑掉,你讓熙熙怎麼辦,她當時已經在手術台上準備好了。”

    而且,醫生說越早進行手術越好。

    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好。

    思如低頭擺弄著手邊的書,輕飄飄的說道,“那關我什麼事,反正得腎衰竭的又不是我。我不急呀,我有的是時間。”

    “再說,沒了我這顆腎髒她就死了?世界這麼大,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非得要挖我的?”

    思如抬起頭,看著顧父,“其實,我不是你的女兒吧,是的話,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冷血的父親。”